,果而就躺在英镑的身上,一小人一小狗就在沙发上一窝,英镑对果而也还是有谦让性的,要不也不能让枕着睡,蒋方舟问过医生,不可能天天叫孩子和小狗狗混到一起,偶尔玩一下还是可以的。
“妈妈教你背的诗,果而还会吗?”
“莓,草莓……”果而点点下巴,两只小手都张开,十根手指头根根分明,一背诗就这样,要不然站着的话,可能脚尖还会踮起来,有属于自己的动作和背诗的特点。
果而一说草莓,乔荞头疼,这是她当初为了叫女儿知道这个字怎么念,反正都是同一个音嘛,是咏梅。
陆卿对他女儿也是够狠的,家里买了六十多本儿童读物,果而不认识字,不是还有乔荞认字嘛,一天给讲一个故事,这个故事肯定就不是灰姑娘或者人鱼姑娘,都是讲诗大概的意思,果而就听过这些,没听过什么小美人鱼之类的,喜欢不喜欢也就是它了,只能喜欢呀。
“卜算子……”乔荞在女儿的面前,叫果而看清她的口型:“咏梅……”
果而反应很快,一听梅,张嘴就来:“莓,草莓……”
这叫一个糟。
乔荞给她讲故事,果而自己找好小枕头拍拍然后一倒,倒下还不是正常的倒下去,坐着然后扑通一声就往下摔,自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