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清帮他把斗篷系上,又不忘叮嘱一句:“哥哥说话需小心些,莫吃太多酒。”怀济点点头。
怀清送他出了门,才回身,瞧了瞧这个住了三年的小院,想来过不久就该走了,倒有些舍不得了,不管古今,这念旧的性子都没改。
忽听甘草道:“落雪了,真不容易,这可是今年冬天第一场雪呢。”
怀清抬头看去,纷纷扬扬的雪花从青黑的天幕上落下来,打在脸上一阵冰凉,冻的她打了个激灵。
甘草急忙道:“姑娘快进屋去吧,穿这么单薄,回头冻病了怎么好?”
怀清伸手戳了她的脸蛋一下:“笨丫头,忘了你家姑娘是大夫了。”
甘草嘟了嘟嘴:“知道姑娘有本事,可再有本事也是人,用姑娘的话说,风寒暑湿燥邪,稍不谨慎便可致病,还有一句话说医不治己,还是小心些才是,姑娘不常说防重于治吗。”
怀清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张嘴倒越发能说,都快赶上八哥了,成,我说不过你,进去就是了。”
甘草跟着进了屋才道:“那位陈大人可是大官,怎想起请爷吃酒了,昨儿陈皮还说,给咱们爷好一顿下不来台呢。”
怀清笑了笑没言声,心里却明白,这陈延更哪会把哥哥这个小小的驿丞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