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就我们兄妹俩,我哥忙着他的公务,家里一大摊子事若我不操持,还能指望谁,又赶上过年,更忙了十分去,哪有空出来。”
若瑶却不上当,笑道:“你少那这话糊弄我,便你哥忙公务,你跟前还有个甘草呢,你张家也没什么亲戚了,用不着预备年礼往来,且过了年,你哥就要去南阳县 上任,能有什么事儿,让你天天忙成这样,只不定是你懒了,不想出门,故此寻了这么个借口来搪塞,不信,我问甘草便知。”
说着看向后头的甘草道:“你说说,你们家姑娘这两天在家都做什么了?”
甘草瞄了怀清一眼,却听若瑶道:“你别瞧她,只实话实说便是。”
甘草只得道:“昨儿上午在家看了半天书,下午守着药锅子,制了半天儿药丸子,今儿一早上裁了红纸,写春联福字,还没写完呢,张妈妈就来了。”
若瑶噙着笑歪头看着怀清道:“忙,可真忙,忙的还有空捣鼓你那些药丸子。”
怀清道:“你可别小瞧了,那些药丸子都是能救命的。”
若瑶道:“行,知道你是神医,可你这个神医是不是也该给这个病人复诊啊。”
怀清笑了:“是该来复诊,我瞧瞧你的脚。”
叶儿听了忙过来把搭在若瑶腿上的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