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纵然尽得天下,又有什么意思。”
韩章愕然:“糊涂啊,儿女情长,英雄气短,那张怀清简直就是祸水,怎把你迷成这般。”
慕容曦道:“不管如何,爷都要娶她为妃,不行,爷还要进宫,跟皇上说清此事,什么护国公府的二姑娘,爷才瞧不上,爷只爱怀清。“说着站起来又要往外走。
韩章急忙拉住他:“既如此,刚怎不说清。”
慕容曦道:“叶之春提起张怀济跟盐帮之事,爷瞧父皇神色颇有些恼意,爷若当时说出跟怀清的事,岂不是火上浇油。”
韩章道:“既你知道是火上浇油,如今再去还不是一样的结果。”
慕容曦道:“爷顾不得了。”
韩章忙道:“皇上的性子你是知道的,若你此时贸然进宫,恐不止你跟那丫头的事成不了,还要牵连张怀济,此事不如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如何从长计议?舅舅不知那丫头的性子,昨儿是爷糊涂了,听了舅舅跟秦嬷嬷的话儿,以为是两全之计,如今想来,那丫头的性子倔强说一不二,如何肯依,此事若让她知道,恐再不搭理爷了。”
韩章心里暗惊,倒不想他用情如此之深,忽的松开他道:“既如此,舅舅也不拦着你。”慕容曦刚往前走了几步,忽听他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