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赶着找死。
而且,这罪魁祸首就是六皇子手里的医案,海寿眼疾手快,趁着六皇子没反应过来,一把把那一摞医案拿在了手里,快步跑到茶房里,手一松就丢到了火里,眼看着烧的一丝不剩了,才算放了心。
虽说脱离了危险,却仍怕皇上病情有变,怀清留在了宫里守着,暖阁里有个老大的熏炉,怀清坐在跟前倒不觉得冷。
皇上刚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让慕容曦在院子里跪着,怀清不知是什么事儿惹皇上如此大怒,却也知道皇上心思沉静,城府极深,便内心再气,也不至于气的昏厥过去,更不会在这样的大雨里让慕容曦在院里跪着,这可是深秋,那雨打在身上真跟冰渣子差不多。
怀清站起来到外间,隔着槛窗往外头望了望,慕容曦跪在雨里,整个人都成了落汤鸡,天渐渐亮了起来,因为冷,整个院子里弥漫着一层淡淡的寒雾,一阵风从门缝钻进来,怀清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海寿看了她一眼,心说,这位还真是菩萨心肠,可今儿这事儿,皇上恐怕不会轻易饶过六皇子。
海寿低声道:“皇子妃,外头凉,您还是屋里头待着吧。”
怀清点点头进了里头,在熏炉边儿上又坐了一会儿,不时往外头看,忽听床上的皇上出声道:“朕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