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笑出来,“方乾,你跟这孩子挺有缘的啊,干脆认他做干儿子。”
马方乾抬头:“说的什么呢?”
“人家可不想只做干爹。”另一个女的搭腔。
一桌子人又开始意味不明地笑起来。马方乾知道这帮女人凑在一起又没什么好词儿吐出来,他干脆不理会,专心和怀里的小子玩儿,给他讲自己在火车上遇到的趣事,还有那大江南北的好风光。
说完后,他转过头对李绮橙说:“你别听她们乱说。”
李绮橙垂下眼,把衣服绞得越来越紧。马方乾权当她被人起哄得害羞了,心下有点欢喜,便不再说话,继续逗弄西瓜去了。
一顿饭吃下来,李绮橙没吃多少,胃却胀得厉害。百岁酒吃得人人面红耳赤,有些个酒量好的还在划拳。
马方乾和李绮橙带着西瓜先走了。李绮橙这才松了口气,可心里却也有个地方空空的,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只能尽力去忽略它。
一路上经过河坎时,那底下的狗不畏严寒,竟然在水里划着四肢追赶鸭子。西瓜见了,说:“我家也有一条狗,叫小黑。”
“那是黑色的嘛。”马方乾问。
“是的。”
“……”
李绮橙迷迷糊糊地走在河坎上,余光远远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