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看不懂,不论什么时候。
李绮橙歪过头去不理会,抱起儿子转身往巷子里走。席晔站在原地,盯着那母子俩的背影看了半天,直到两人消失在拐角处,这才上车。
司机启动车后,见席晔心情还不错,犹豫了半天,开口问他:“先生……不打算把这件事和老太爷说吗?”
席晔朝车内的后视镜瞥了眼,“你觉得呢?”
“……那位小姐,是先生以前的恋人吗?”司机见他语气懒散,便大着胆子问了句。
“不是。”
闻言,那司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难怪我看她……”下面半句话,他觉得不妥,生生给咽了下去。
“继续说。”
“我看她对,对您没有那个意思……”
席晔按了按额角,“所以呢?”
“……没什么了。”司机最会察言观色,见席晔的表情变得不太好,立刻闭嘴。这个时候捋虎须可不是聪明人的做法。
席晔心里也明白,那小哑巴对他避之唯恐不及。不过,女人都是要哄的,他自知理亏,这些年又欠了母子俩不少,不管是出于同情或者补偿,抑或是对那个女人的愧疚,他都不能再坐视不理。
车窗外闪过五花八门的商店,在路过一家饰品店时,席晔突然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