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冬衣,李绮橙跑起来十分轻快。她穿过那片早已凋谢的油菜花田,护着手里的茶杯,耳边扇过“呼呼”的暖风。
跑到公路旁时,她气喘吁吁地停下,却发现那辆车子早已开到前面的转角处。
老许刚开出去没多久,下意识地往后视镜看了眼。见到在路边的李绮橙后,他赶紧踩下了刹车。
“先生,先生……”
席晔懒懒地睁开眼:“嗯?”
“夫人在后面。”
席晔艰难地坐起身,打开车窗,见到一个娇小的身影往这边跑来。那一刻,他也说不清是什么心情。
这边,李绮橙总算是赶上了。她刚才想起那个很有效的解酒茶时,忘了和老许打声招呼就去别人家里借茶。她也没料到老许一个人这么快就把一米八几大个头的男人给扶上了公路。
解酒茶是这边乡下人家家户户都有的。以前,男人劳作过后,就会喝点酒助兴,妻子就会给他备点解酒茶,以便明天继续劳作。这个习俗一直传到现在。
老许很自觉地下了车,跑到一旁的竹林里抽烟,给家里的老婆孩子打电话。
李绮橙跑到车边,气息好半天才匀过来。
她将茶杯递给他,告诉他,这个解酒茶很有效。
席晔没说话,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