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的旗袍便四分五裂地挂在李绮橙身上。他放开她,英俊的脸上满是不正常的红。
她饱满而匀称的身体,成了一朵致命的罂粟,诱着他去采撷。
床头只亮了一盏小灯,男人的衬衫、长裤和女人破烂的旗袍、丝袜、高跟鞋散落在地上。
“媳妇儿,你现在要我死,我就去死……”
“放松,太紧了……”
“乖,下去一点……”
这个夜晚,李绮橙总算是明白了一件事: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
他席晔再是个人物,一旦到了这个时刻,就恨不得拿她当上帝。可惜,这人的流氓本质依旧不改。那条丁字裤第二天被她偷偷拿袋子装好,扔进了垃圾箱里。
她一辈子都不想再穿这种东西。
***
端午节过后,席晔飞去了瑞士出差。
李绮橙在回曹家村的前一天晚上,被老太爷叫去了老宅。那天,席晔的父母、弟弟也来到现场。
老太爷坐在堂屋正中央,旁边坐着席晔的父母,最左边站着一个形貌俊朗、气质冷清的男人。而她,则单独坐在一边。
李绮橙有些紧张,毕竟是第一次面对席晔的所有家人。
“孩子,你和我家大孙子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