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先生,这路不平,开快了容易出事故。”
“……”席晔不再说话,闭上眼静静休息,只是手上用劲越来越大,似要把手机捏碎。
临近四点,李绮橙上了回城里的车。
养猪场里,马方乾正在和警察说昨天的细节。不久之后,席晔便拖着一只受伤的胳膊来到这里。
他先在平房外面敲了几分钟的门,一直没听到动静;后来小任来了,见到他,便说:“李姐一个小时前去镇上坐车回城里了。”
“回城里?”席晔眉头紧皱,垂下手,来不及停留,转身匆匆离开。
临走前,小任告诉他:“李姐今天中午的情绪不太对劲。”
二十分钟后,席晔重新回到公路上。
“回去。”他关上车门。
老许很诧异:“夫人没一起么?”
“没有。”席晔无心多说,绑好安全带,“快点,追上去城里的那班公共汽车。”
下午的阳光过盛,车里又闷又热,甚至还有人抽烟。整个车厢混杂着尾气味道、人的脚臭味和烟草味,难闻而催吐。李绮橙坐在靠窗的位置,昏昏欲睡。一旁坐了一个带着孩子的妇女,孩子不过一岁出头,睡醒之后便开始吵闹。
她歪过头,盯着那孩子。
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