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刚学会走路,我拿剪刀划的。
最后,她垂下手,看了他一眼,转身回屋,关上门。
与其在一起折磨对方,不如就此别过,这样对两个人都好。
——
第二天,李绮橙带着西瓜坐了最早的一班车回曹家村。
猪场里还剩几十头猪,警方已经立案,开始着手调查这次投毒事件。李绮橙到猪场时,回想起今早上出门,在门口台阶上发现的几个烟蒂,自嘲地笑了笑。
怎么还去想他?你就这么爱犯贱么李绮橙?
一来到猪场,西瓜就兴奋得不能自已,嚷嚷着要喂小猪。
见李绮橙将西瓜带过来,马方乾倒是有点惊讶,“他不是在席家住着的么?怎么,那席家舍得把他还给你了?”
李绮橙正在打扫鸡舍,也没做应答。
“不过这孩子是你一手带大的,这么便宜就让给席家了,也不是事儿。”马方乾随口说了句。
拿青菜和了谷糠喂鸡,又把平房外面打扫了一遍,顺便还洗了几样衣服,在这一小时的时间里,李绮橙脸色都不太好。马方乾嗅到点异常,走到一边去打探情况。
“西瓜,你妈妈怎么了?”
西瓜蹲在地上:“妈妈和爸爸吵架了。”
“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