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威胁去旅馆的就是我曾经得罪过的人。至于你入狱的事情……”席晔一时语塞,好半天后才徐徐道来,“我有个关系很好的兄弟,阿强。他于我有恩,曾经救过我的命。那晚你见过的女孩儿,是阿强的亲妹妹。她……在被那个畜生玷污后,就投江自杀了。”
随后,他便找了个垫背的。当晚李绮橙无意间被卷进这宗案子里,街边的监控录像又提供了一个很好的证据;彼时的席晔,在g市早已是如鱼得水、翻雨覆雨之辈,大手一挥,连垫背的长相都没看清,便疏通人脉将她推入牢狱中,顶了阿强的罪。一年之后,他恍惚想起这件事,才让人翻案,又制造了真正罪犯早已死亡的假象。
每每想起当年他造的孽,席晔都心痛如绞。
听完这番话,李绮橙浑身发凉,即便是泡在热水里,那股止不住的凉意仍旧袭遍全身。浴室里热气腾腾,她从他怀中离开,蹲到浴缸的另一角去,蜷缩着,姿态可怜。
上天总是这么戏剧,要捉弄有情人,在他们之间设几道坎。有的人,过了坎,相濡以沫一生;有的人,败在这坎前,糊涂错过。而李绮橙,虽是自认过了坎,心里却始终有个疙瘩。
两人坐在浴缸里,相对无言。
晚上睡觉之前,席晔跑去阳台抽烟。他以前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