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清得明镜也似。
采菊转了转头,把调羹放进姑娘手里,自己坐回原位继续做针线,口中却道:“我刚儿出去时听见个事,外面有人说今日承淮王来咱们府上了——”
“承淮王?”采菊的话才起了个头就被喜珠打断了,她吃惊地道:“你不是听错了吧,殿下平白怎会到咱们家来,何况承淮王他……”
后面的话就不适宜宣诸于口了,她想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海兰却不大明白她们打哑谜似的在说什么,低头问正专心喝姜茶的姑娘道:“她们在说谁,哪个承淮王?姑娘不是才出去了,可曾碰巧遇上?”
念颐喝得胃里暖暖的,面上亦是一片懵然,“没有啊,我不曾见过什么承淮王。”说完又低头喝茶了,对她们的话题并不感兴趣。
采菊和喜珠听罢一脸可惜,采菊道:“别人都说殿下今日来了,可见是真的来了,至于现下是否离开却不得而知。”她把针在头皮上搔了搔,低头继续绣一只黄色的蝴蝶,余光里瞟了眼海兰,寻思了下继续道:“海兰姐姐连承淮王都不知,真是一心都扑在咱们姑娘身上了。”
今上拢共十个儿子,不过这年头孩子平安诞世已是不易,后面在养大的途中或病死,或死于宫闱倾轧之中并不罕见。
因此上,而今稀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