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原来他们的关系是这样好的,自己竟然不知,再觑两眼麒山王,那一位殿下虽说是与太子和承淮王坐在一处,转个身就好凑在耳朵边说话了,他却和他们半句话也没有,从头至尾都看着别的方向。
由此可见麒山王同太子的关系恶劣到什么地步了,亲兄弟间都是一样的不爱敷衍的性子,连面子情都省去了。
念颐不由想到承淮王的腿疾,心里暗叹如果不是因为腿,怕如今与太子争锋相对走到这地步的还轮不着麒山王,该是战功赫赫的承淮王了。
她居然为他感到可惜,无知无觉地瞅了须清和好一会儿,可是直到老太后率领众嫔妃移驾望星楼时,他都不曾向她的方向哪怕看上一眼。
这让念颐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类似于丢失了重要物件时才有的失落感。幸而,她不是个死脑筋的人,摇摇头也就把那股奇怪的心潮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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