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有点心不在焉的。
从木质台阶上一级一级向下,楼梯就是这样,爬上去的时候吃力非常,下来的时候却不费吹灰之力,很像是人与人之间相处,起初有诸多不如意,后来也就自然而然什么都看得惯了,多余的情愫也从那一时起积蓄发芽。
到了底楼,空地上只剩下寥寥几个点灯的宫人,果然念兮和念芝没有等她。念颐也不是很失望,只是觉得她们连面子情都不肯给,说起太子妃这事,现今又不曾在正式的场合里指名道姓说出就是她了,皇后今日这般,也不知会否只是在试探?
另有贤妃的态度也叫人在意,她虽则不曾同念兮念芝一样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她却看到她频频望向皇后,一个人心中怨怼时眸子里的锋利是遮掩不住的,她一定很不希望她成为太子妃。
念颐跨出台阶,身后守门的宫人立时便将望星楼的大门阖上,“吱呀呀”一声绵长的声响,随后便是细微的落锁之声。
春夜尚有几分寒凉,海兰臂上搭着梅华绣披风迎上来,她松下一口气,体贴周到为她将披风在脖领处系好,她们毕竟在一处相处的久了,念颐低迷的情绪瞒得过外人却决计逃不过她的眼睛。
楼上那时皇后话中暗含警醒宫妃勿将楼上之事说出去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