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处事仿佛自古以来就应该是这样的,圆滑的人没有棱角,可以让自己想的和脸上表现出来的全然是两种状态。她还年轻,未来的路很长,道理懂,真正做起来却似乎困难。
光线昏暗,念颐心里不舒服,觑了太子一眼,原先感念他那日在慕凰台扶自己一把的好感都没了,只想早点离开。便先后对太子和须清和欠了欠身,勉强挽起个笑容道:“时候已是不早,念颐先行告退,就不打扰二位殿下了。”
须清止微微沉吟,却道:“眼下天黑路不好走,这样罢,我送你回去。”
太子约莫是认真的,他两手负在身后,深深凝着她,眼睛里除了她的脸再容不下旁物一般。
念颐眉心一皱,她有极强的自尊感,没忍住便脱口而出道:“不用了,我有海兰照顾我,我们还有宫灯,回去只是一丁点的路,我都是熟悉的……”不知是否是因为蒙昧的光线作祟,她说这几句话时看见太子的面孔有些许的扭曲,他眼稍高高吊起,这样生动鲜明的变化,使得周身浓黑的夜色都衬成了阴霾。
她咽了口口水,鼓起勇气还是决定把话说完,“太子殿下贵人事忙,念颐何德何能来劳动您大驾——”
“如果我非要送呢?”
拒绝的话说的再是婉转仍是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