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玫瑰圈椅里坐下,吩咐上茶后她道:“晚上你也会在?”
不晓得是何意,总归她不大喜欢她,想来是不愿意她也来的。
念颐觉得自己很上道,回话道:“娘娘说哪里的话,臣女一个外人,怎么好同太后娘娘还有皇上坐在一起用膳。”她不来,她一定不来。
太后有些意外,抬眼又凝了凝她,半晌仿佛笑了笑,道:“哀家并不是凶神恶煞的老虎,你急着撇远做什么。”她呷了口茶,清淡的茶香在舌尖弥散,忽然说:“他若是来,你便一同来罢。”
念颐差点没反应过来,咬着下唇的样子冒出几分傻气,“我可以……?”
太后正要点头,窗外突的闪过一道黑影,紧接着门口传来宫人仓促跪倒的声响,念颐也看过去,却看见须清和半边人影。
有人接过了他系在脖颈的大氅,他徐徐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凛凛寒气。
寒冷的天气容易冻着,念颐看须清和连个暖手兜都没有戴,睃了眼太后,就鬼使神差地挪了过去。她把自己的描金手炉往他怀里推,压低声音埋怨他道:“你拿着,什么也不戴难道就不冷啊,你也不是铁打的。”
他垂眸看她,再看向自己母后,似乎这里的情形比预想中好上太多。
“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