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纳凉,还能很自然地仰望天上的夜空。”
“我想想怎么做。”
徐陆怀就那里在那里敲敲打打,苏乐颜看了一会,打了个哈欠,便进屋去睡了。
不一会,徐陆怀也回屋睡觉。
大家都累了一天了,倒头就睡。
可半夜,徐陆怀却浑身燥热,不停地往苏乐颜身上靠。
苏乐颜也嫌他跟火炉一样烫,都不爱靠近她,可她都缩到墙角了,徐陆怀这个火炉还是靠过来。
“相公,你睡过去一点。”苏乐颜推了推徐陆怀。
徐陆怀一揽,把她抱在了怀里。
“娘子身上凉凉的,好舒服。”徐陆怀满足一叹。
“你热的跟火炉似的。”苏乐颜道。
徐陆怀暗暗叫苦,“我也不知道今晚这么躁动。”
“可能是吃了兔肉和山药的缘故,这两个合一起大补。”
男属阳,女属阴,徐陆怀身上的阳气特别的旺。
苏乐颜话一落,嘴就被封住了。
她脑子嗡嗡,立马成了浆糊了。
两人虽然是夫妻,但盖被纯聊天,这么久纯洁的不能再纯洁了。
苏乐颜没有主动,徐陆怀也没有,苏乐颜甚至都怀疑他们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