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可药性太淡,没有效果。
药性太大,立马会死。
折中一些,身体强健的还能挺过去,但也伤身,不过命还是保住了。
身体差一些的,直接就挺不过来。
这一来,只要没有剩最后一口气的人,都不愿意用几个大夫的药。
除非已经绝望的人,死马当活马医。
不过怎么说,这也是一种治疗办法,也让这几个大夫得意非常。
对老军医他们还收敛一些,杨善这些大夫,那是高高在上的蔑视。
“人人都说杨善医馆好,我看也不过如此。”
“就是,还扬善呢,弄的我们这些医药堂跟作恶似的。”
……
杨善没有吭声,他一心研究药方,没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这个时候,徐郎中来了。
“杨师兄,我也来帮你。”
徐郎中是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他怕死,怕感染了瘟疫,但几乎全城的大夫郎中都来了,他若不来,好像说不过去。
最终还是过不了心里这关,再加上也抱着一种如果我治好了的想法和心态便来了。
可以说在场的医者,哪一个都抱着这样的心态。
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