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说了。
甚至苏夫人都懒的去解释了。
苏将军觉得自己特冤,他哪里不关心晚晚,哪里不在意晚晚。
都是他的女儿,他的父爱都是一样的。
“你自己想想,你可有和晚晚说过几句话,你可有为晚晚准备过礼物,小时候你可有抱过晚晚?”
苏夫人一连三问。
还真把苏将军给问住了,他想了想道,
“我每回不是让人抬礼物送给你吗,由你安排。”
“你忘了府里的管家是谁的人,那些怎么会送到我的手里,都入了公中了。苏青辉,将军府从来不是我做主,而我也从来不是你养的,我院子里的花销还有莘莘晚晚,从来都是从我嫁妆里出。”
苏夫人回屋就关上了门,拒绝沟通了。
苏将军愣住了,看了眼前紧闭的大门,想伸手敲,但顿住了。
苏将军回了书房,便把管家叫过来,问了几句话,便让管家离开。
他又叫来了帐房,把帐本搬到他的屋里。
看了几天的帐本,仅只是一部分,苏将军头晕眼花,心里不可置信。
苏夫人嫁过来之后,竟然没有花苏将军的钱,一直都用自己的嫁妆。
倒也不是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