俐终于开口。
吴庆东指了她一下,“损我。”
“好吧,有理想是好事。”
“这话有点敷衍。”吴庆东笑道:“应该这么说,人活着还是要实现某种价值,就像你喜欢炒股……”
“没人喜欢炒股。”宁俐打断他,“我没你那么高境界,炒股就是纯赚钱。而且,除非知道内/幕,不然炒股就是一种赌博,其实很无聊。”
“这么说,你其实是一个赌徒。”吴庆东挑眉看她。
“你上市不也是变相炒股?还是融资,级别更高,不是更大的赌徒?”
“那么既然我们都是赌徒,都喜欢赌博……”吴庆东沉吟,“婚姻就是一场赌博,你敢不敢和我赌?”他突然调转话题。
宁俐看着他疲惫的面容,灼热的目光,心有点软,“……公司的事,我真的帮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