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给秦王夫妇请安,其余时间里便由府里一个姓魏的清客先生带着念书。
    这位魏先生大概三十来许,容长脸,双目分的极开却炯炯有神,塌鼻上架着西洋镜,整日穿着一身浆洗得似灰不白的长袍,摇一把破扇子,整个人不伦不类,这么有个人特色的人,他没有什么印象,想是秦王从封地带回来的。
    魏先生教书没有任何章法,今日这本学一半了,明日又挑出另外一本来。有时候讲到一半,话题就越偏越远,说着还自问自答,如果不是偶尔魏先生还点他问几个问题,他几乎要以为,自己不是学生,而是秦王扔来给这位先生解闷当听众的。
    穆莳是个呆不住的人,不过安分了两天,之后就忍耐不了了。
    魏先生看他浮躁起来,也不逼他听课,将书撇了,从案头的书中抽出一册子来。
    “公子这样成竹在胸,想必已经全数掌握了,那魏某便考考您。”魏先生摇扇道,和他极具个人风格的样子相比,他的声音非常普通。
    穆莳心里腹诽这位大冬天摇扇子,却还是有些懵。
    掌握什么,他有教他什么吗。
    接过那册子,他就听得对面的人不疾不徐道:“这是三年前的一份邸报还有王爷收到的谕旨抄件。公子从上面看出了什么,尽可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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