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
“佛家有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害人一命...该下几层地狱。”赵云一语平淡，眸子古井无波，目不斜视的看着般若。
闻之，般若俏眉微颦。
闻之，台下人也是一阵莫名，只因这个问题就很奇怪。
“十恶不赦的魔头，放下屠刀，真可立地成佛？”赵云又问。
“佛家...慈悲为怀。”般若笑的祥和。
“好个佛家，好个慈悲。”赵云的笑，多了一抹不可言喻的讽刺，这个佛家信徒，该是不会想到她所救的王阳，早成一个大魔头，以吸噬生灵加持魔力，不知有多少人，葬在了他的屠刀下。
“师弟，有话不妨直说。”般若一笑。
“多说无益，战。”赵云一喝铿锵，真元汹涌翻滚。
哎！
般若一声叹，貌似慈悲的叹。
随她叹息，如洪钟大吕的佛音，又一次响彻开来，还是大悲咒。
赵云不语，一步步走来。
他是在聆听佛音，聆听所谓的慈悲。
“大悲咒对他无效？”不少人挑了眉，神色诧异。
“不应该啊！”
曾与般若战过的人，包括穆清寒在内，都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