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姬玄老,往后我就这么叫你了。”
“来...玄山老头儿,桌子已给你备好...纯钢的。”
“傻大个,别怪哥,哥也不忍心。”
人才处处有,已有人给陈玄老改了姓氏;也有人给玄山老道,送了一张纯钢打造的桌子;还有一帮人才扎堆儿,已把蛮腾给围了,都搁那磨刀,磨的锃光瓦亮,长痛不如短痛,一刀了之。
“姬痕,你大爷的。”三人都爆了粗口。
“管我鸟事。”赵云已捂着老腰坐下了。
怎么说呢?摔人他在行,是第一回摔大佛,把老腰给闪了。
逗乐归逗乐,大比还是要继续的。
会场已然残破了,也不妨碍大比进行,吴玄通施了土遁秘术,又重铸了崩塌的战台,至于看客的座位嘛!自个找地,自个想办法,姬痕已斗败了般若,接下来的大戏,才是真的美妙绝伦。
“墨刀、寒雪,上台。”
吴玄通一语,将全场的目光,都吸引向了战台。
无人再扯淡了,无论是改姓氏的、准备被切小.弟.弟的、吃桌子的,都看向了战台,看客得有看客的觉悟嘛!其他的...以后再说。
轰!
墨刀一步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