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权的不算,新宗大比的第一战,他曾让过穆清寒一局。
台上,敖灭已昏厥,伤的太重了。
赵公子就很自觉了,蹲下了身体,在敖灭的身上,一阵翻找,啥个银票,啥个挂饰,啥个药丸,但凡能拿走的,绝不可气,瞧那娴熟的手法,便知偷鸡摸狗的勾当没少干,不止弟子,连外围的长老,乃至小山头上的大夏龙妃和楚无霜,都一阵扯嘴角。
不过,无人阻止。
这场斗战,是有赌约的。
输家身上的财物,尽归赢家所有。
姬痕已赢了,自是要收缴战利品。
“不可否认,今天火气是大了点儿。”
赵云下台时来了这么一句,神态格外的深沉。
看客们也露了语重心长之色,真应了那句话,凡与姬痕上演武台约架者,没有最残,只有更残,台上的敖灭,就是一个好例子。
“这不怨我。”赵云深吸一口气。
自认与敖灭没仇,是那货非要找刺激。
“走,喝酒,姬公子买单。”
苏宇招呼了一声,一众人才结伴离去。
看戏的弟子们,都很默契的让开了一条路。
颇多弟子揣着手左瞅右看,似在找啥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