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浩云哥,赵伯伯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让爸爸尽力帮忙的。晚上看你没吃多少,是不是没胃口,我知道你最近事情多,可在如何也要保重自己啊,不然我们这些朋友……
呵,看着屏幕上一句句贴心关怀的话,心力憔悴的赵浩云叼了颗烟仰躺到靠背上,心喜又心痛。
家族,权势,地位这些他曾经最重视,当成责任背负不肯放下的东西如今一朝成浮云,而当初几番犹豫最终舍弃的却成了此时唯一的慰藉,真是笑话啊!
没开灯的车厢里,只有烟头一点红明明灭灭,很久后,随着火光彻底熄灭,静夜里传出一声短促又低沉的笑,悲苍又讽刺。
二十年后,重症监护室里,跪在床头握着女人已冰凉没有脉搏的手。哭到不能自抑的中年赵浩云,悲伤过度晕倒在了病床边。
半年后,送完妻子入土为安,大病一场后的宋季恒终于能下床了。得到消息,打起精神,去医院看了弥留之际,挂在心头一辈子纠结的‘情敌’。
看着床上了因这些年磨心劳神又潦倒生活贫病交加,如今了无生意的男人,想到那些他早就清楚的隐秘,宋季恒苦笑了下。
“你是因为发现了自己家族要吞并叶家的野心,不想成为被联姻利用的棋子,不想去伤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