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捧着紫檀木盒,等着王妃演戏,好配合的丫头盈月。在外间把房里主人的话听了个十成十。
站在女人角度,也在传闻里听了太多关于肃王对李月娥情有多深,意有多重的她,也坚定认为王爷为深爱多年的心上人,要对王妃冷落了。
见王爷头也不回离开,王妃光着脚站在地上。
想到王妃跟娘家真实的关系,结婚三年多日日燕窝、红参还是不宜有孕的身体。忍不住悲从中来。
一旦新人得宠,上有王爷宠爱,下有麟儿傍身,王妃今后在府里还哪能有立锥之地啊!
“郡主。”伤心下,在娘家的称呼脱口而出。
“傻丫头,至于吗,还哭了,给。”
知道她所想的江江递过去一张帕子,给替自己伤心的好丫头。
“郡主,不如您在好好求求王爷吧,哪怕通房、侍妾先生下个儿子过到名下,您后半辈子也有了指望。
看王爷这三年多只进您屋子,不肯沾一点别人的专情,要是宠起李小姐来恐怕也是,也是也不会沾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