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供上来的新生小花儿不是都说跟嫂子年轻是样貌性子一模一样吗?咱们老大怎么说了两句话,再也没多看一眼呢?”
呵呵,问他,他哪知道。
他就知道陆家的男人都是情种。
老大的爷爷,父亲,还有如今的他自己,都是这样心枯心冷,一旦动心却又在不能移的傻子。
“你以为我是傻子情种吗?傻丫头。
是不是以为我这么多年一个人是因为你的缘故,别得意了。我只是没碰到能让我觉得新鲜,有意思的人而已。”
陆镇北把江江墓碑上的浮尘擦去,浅笑着对着墓碑自言自语。
“知道不,昨天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个跟你□□分象的女孩。
连那瘦不拉几的飞机场都一样。我本来有心跟她试一试,谁知道那姑娘还玩上清高淡然了。
她一定不知道,当初你这个所谓高冷之花的影后私下里真面目是多无底线,和我第一次交易就主动大胆的吓人。
所以啊,我是真没有在等你,实在是那些千娇百媚都太不对胃口,太没有趣了……”
日影西移,苍凉的秋风吹过。
抽完一包烟的陆镇北蹲下身,冰冷的手指轻轻把墓碑上女人的脸擦了擦。
对着如今近在咫尺却远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