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理好小腿,起身的景旭东换了绿色清凉药膏给她擦颈窝上的牙印。
冰凉的药,柔柔的手指,并不知道这是宿主敏感痒痒肉的江江忽然爆笑。
怎么了?
愣了愣的景旭东如发现好玩游戏样又轻轻重重摩挲几下。
看着躲避笑到东倒西歪的可人,那张同样清艳的小脸,也跟着放肆出声。
坐在新轮椅上,被保镖推到门口的夜霖,听着房里男人爽朗女孩清越的笑,眸光里阴云翻起。手中装着黑药膏的药瓶被越握越紧。
借养病在房间里死宅一周,网络中的了解,旁敲侧击的打听。得出更多需要消息的江江,终于在夜家家主离去前出了房门。
在午后和暖阳光中再次走进了夜家大宅,在管家惊诧目光里敲响了夜老爷子书房的门。
鞠躬,行礼,问好。
“有什么事?”
“夜爷爷,我有一套祖传的道家吐纳内息功法。古代气清日朗时练好能飞升,如果大少肯好好练习,三年内正常走路不成问题。”
江湖翻滚几十年,泰山崩于前也不会动色的老爷子听了这话,猛地站了起来,声调高了三度。
“真的?”
果然赌对了呢!
夜老爷子三儿三女,各个事业上都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