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来说一不二的地位。
想做好心人的她咬了咬唇,到底没敢劝一句,转身回去给老爷子报喜了。
四姨太风一样来,云一样飘走。
送都没送下她的向横眼波不兴的吃过早饭。
自若如常的吩咐手下日常安排,看看时间又面无表情上楼回房间补眠。
刚反手关上卧室门,外衣都没脱的向横忽然一跃而起,一改刚才外面高冷的样,重重扑到床上闷笑不停。
兴奋到极点时还邪神附体的打了几个滚,狠狠亲了自己几下双手。
好一会,他粗鲁的褪下马靴,裤子,对着光溜溜的腿间十分猥琐的一笑,屈起手指弹了下腿间的小兄弟。
二十八年了,今天还是第一次有了男人酥麻痛又爽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更棒的是,能不让小兄弟委委屈屈,只为传宗接代做种猪,幸福焕发生机的女人。
还是能让他心跳欢喜,无论从性情到脾气,都绝对和他相配的女人。
感谢老天!
果然,过往的苦难都是为了更甜美的芬芳!
不怪此时他疯魔了样的种种行径,实在是欢喜来的太快,太突然,又偏偏这样圆满!
虽然父亲爱幺儿,大哥也把这个幼年丧母的小弟,当儿子一样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