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不知道怎么又渐渐大了的雨,萧景毅摸着如今再无印记,光滑一片的胸口,神思缥缈。
那个女人初见虽然酒臭污秽满身,可洗干净后,皮肤光洁,黑发冷绸一样,又滑又韧。
身体虽然有宿疾,外在却不显,可以推断,家里人一定一直很小心的呵护,照料,调养的。
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在冰冷的雨夜,醉成那副样子?
还有,她的眸光,求生的,迷茫的……
咔嚓,天边一道闪电呼啸而过,被打断说不上痛苦还是甜蜜回忆的萧景毅静神片刻。
手在腰间玉佩上抚了抚,到底喊了声,回客栈。
守在他身边的侍卫听了一顿,异口同声是,主子。
因大雨,简陋客栈门前旗杆上的气死风灯,早就熄灭了。
午夜时分的房间里,灯烛也尽数黯淡。就是守在店堂里的小二,也觉得雨中不会有客迷瞪着了。
听着啪啪拍门声,他揉了揉眼睛,抱怨嘟囔这去开了门。
“客官,您怎么又回来了?”看着去而复返的两个侍卫,一个蒙脸人,小二惊讶的很。
“没事,拉了点东西在房间。”侍卫甲回到。
“哦,那您上去看吧,因房里有人,我们一直没过去收拾,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