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王爵要离京就藩更没有带仆妇。所以庄子内外都是男丁。
所以,对于这突入其来,尤其看那只一看就是没沾过阳春水白嫩的手指,明显是出身不凡年轻女子。
别说刘大夫,就是几个亲近家将也惊疑不定。
肖震对于他们眼中明晃晃的惊讶没有一字解释,只拿出自己怀里的丝缎帕子盖在了江江的手腕上,坐在床边压着床帐,看刘大夫诊脉。
“咦,心脉瘀阻,心络不畅……是重击的内伤,嗯……怎么女子内宫也有损伤,这将来的子嗣可……
还好之前及时服过灵药,不然就是性命无忧,寿数也要大减。”
不知道是谁,什么深仇大恨把个弱女子打成如此惨状的刘大夫惊讶后,抬眸看着肖震试探着商量。
“嗯,看来身体还有些思绪郁结……老夫想观观面色,看看伤处在做详断。”
刘大夫今年已经是做五望六的人了,行医多年,人品性情更是有口皆碑。
自古看病又讲究个望闻问切,可如今……
别说江江伤的地方不能给外男看,就是她的脸面也万万不可。
此时房间已无外人,肖震犹豫了下。
把江江诊脉的手握住小心放回帐子里,微微脸热的对大夫言明。
“她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