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怔楞的大人,早知道自己身世种种的安安拉住身边的‘爸爸’江潮道。
“舅舅,咱们跟我父亲再见,回家吧。我爸爸说晚上要跟我视频的。”
“安安,你?”
改口叫江潮舅舅,乔煜父亲,安安他口里的爸爸是平原业,是几个人不用思索的答案。
面对突然不是赌气而是肺腑真心叫自己父亲,叫另一个人爸爸的儿子,明白过来儿子什么意思,乔煜刷白脸哆嗦着唇说不出话。
菜在冷风中吹了一地,只觉得自己又什么都没有了的乔煜,站在雪地里胸膛只有冷风一片。
“爸爸,进屋子吧!”
孩子永远也不会叫你爸爸,因为有人叫过了。
随着念亲一句自然出口的爸爸,乔煜想到江江曾经的狠话,忽然害怕起来。
害怕会软软依靠在他胸膛,叫他爸爸的康康,也会被他失去。
看了眼殷殷望着自己的念亲,乔煜苦笑着冲入大雪中。
此刻他实在无法面对这个孩子了,就像他无法面对一桩桩因为念亲却不该怪念亲,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所有痛苦不幸。
尽管工作很忙,被江江突然排斥厉害的乔煜也千方百计去偷偷去看孩子。
小女儿康康还小,软软在他怀里每次相见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