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程安沐的头发,“安安,你怎么把自己照顾成这样啊……”
    陆夜白语气无奈,但更多的是心疼。
    几乎每次见程安沐她都是一副开心乐观的样子,挥舞着她尖利的小爪子,一张小嘴从来不饶人,好像谁都不能伤害到她,要不是在她家里装了监控,陆夜白估计也发现不了坚固保护壳下,真实的程安沐有多脆弱。
    虽然这种窥探别人隐私的行为不仅犯法,还不是君子所为,可却是陆夜白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