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清回身看着夜寒墨坚定的说道;“如果你想将苏逸那小子带走,那就带走吧!我自己带着文越和阿牛两人。我宁可他们学得慢点。也不想再发生今日的事情!”
夜寒墨一直听着杨清的话,没有开口打扰。
今天的事的确是他欠考虑。杨清责备他,他也无话可说。
可是夜寒墨听出了杨清话里的意思,就是不想再让文越等人跟着自己。夜寒墨怎么可能答应?
他好不容易找个理由出了京都,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放弃了?
“杨左使。今天的事是我欠考虑。让令徒受了重伤我也很抱歉。不过,我这人的脾气比较古怪。别人越不想让我做的事,我就越想挑战一下!所以,我是不会就这么离开的!除非他们三人真的达到了我的要求!”
杨清没有想到夜寒墨如此的固执。
“尊主!您这是在为难我吗?”
杨清皱眉说道。
夜寒墨摇头。
“杨左使此言差矣。我这是在为难我自己!”
杨清语塞。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银月拿好药回来的时候,感觉到外面气氛的压抑。连忙低头走进屋内。
夜寒墨淡淡说道:“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