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很快走到一个沙盘面前,指着上边图中的一条河说道:“戈桑河在这边,当年叶锋同样是以戈桑河为界,与冥北国的精锐雪狼骑对峙了整整一个多月,最终将数万狼骑兵引诱过了戈桑河界,在天丛岭附近将他们一举坑杀。”
“冥北国的蛮子这些年之所以安分不少,最大的原因就是他们的雪狼骑损失惨重,你知道当年叶锋是怎么做的吗?他在戈桑河一共与雪狼骑战了七场,整整七场都详装不敌,由强转弱,让那些高傲的蛮子一步步认为他已经黔驴技穷,最终在第八场的时候,叶锋还故意兵分三路,狼是一种凶残嗜血的动作,所以最后一场他们上当了。”
“跟你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叶锋故意选择的这个角逐点非常有深意,很多人都会关注着这一战,北方的那些蛮子也不例外。”
后面的这番话,让朱广博猛的瞳孔一缩。
“你说叶锋又会故技重施?”
朱广博不甘问道。
这故技重施的对象,分明是不他朱广博,而是冥北国那群蛮子,让朱广博感到不甘的是,叶锋就那么自信自己能赢?
“我刚才说了狼是一种嗜血的动物,其实还有一个特点,狼会记仇,算算时间也有四年了,冥北国的雪狼骑想来也重建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