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被拉扯了出去,柳青芜掐着被铺的手一松,身子无力的躺了下来,稳婆还抬着她的脚,很快她听到了一阵哭声,稳婆笑道,“是个健康的小少爷,这都还没把带子剪短,可急着先哭了。”
屋外的霍靖祁他们自然也是听到哭声了,几个人到了门口,过了一会儿稳婆简单的清理了孩子的身子,包裹好后打开门抱出来给他们看,稳婆怀里的孩子一点儿都不安静,襁褓裹着他不舒服,他就扭着身子,眯着眼,张嘴啊啊的哭着。
“可真是个精神的哥儿啊。”严夫人看了一眼后往后推了推,霍冬灵杵了哥哥一下,“哥,你抱抱。”
霍靖祁看着襁褓中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抬了抬头,竟有些下不去手,也不知道要怎么抱,抬头看稳婆,“夫人怎么样了。”
“将军放心,夫人好着呢,里头还未完,你们且等等。”稳婆把孩子又抱了回去关上了门,屋内桑妈妈捧着一个盆子,接了从柳青芜身体里拿出来的胎衣,稳婆点了点头,“夫人身子好,又无病痛,这还是头胎呢,这胎衣可留着。”
逼了血水桑妈妈把盆子搁在一旁,冬雪她们进来给柳青芜擦身子换衣服,撤了床上垫着的被褥,等一切收拾完了,点了香草,屋子里的血腥味儿淡了许多,稳婆把孩子抱到床边放在柳青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