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霍靖祁的脖子低声啜泣,夫妻俩对看了一眼,柳青芜点点头,“好,那我们先回去了。”
夫妻俩带着硕哥儿先回了厢院,知绿自责是自己的缘故没照顾好少爷才让那两个丫鬟趁机伤了少爷,柳青芜让翠玲带知绿下去。
这边屋子内,桑妈妈端来了热水,拿着绞干的纱布替硕哥儿擦干净蹭破皮的周围,轻轻的给他呼气,“硕哥儿乖,很快就不疼了。”
硕哥儿啜泣着,泪珠还挂在眼底,他低头看手心里蹭破起来的皮,含含糊糊着,“痛痛。”
擦过了药为了避免他自己去抓伤口,桑妈妈在他手上裹了薄薄一层纱布,硕哥儿委屈的靠到了柳青芜怀里,没那么疼了,可抱着娘亲就觉得伤心,泪水扑簌的落了一阵。
“怕是问不出什么来。”两个在外院的丫鬟,年纪又不大,说蓄意的,怎么能找这样两个生疏又胆怯的来害硕哥儿,但要说不是故意的,柳青芜也不信。
“开春等你生下孩子,月子出了我们就搬出去。”霍靖祁知道她的意思,两个小丫鬟口中能问出什么来,再者儿子只是蹭破了点手心,最多不过赶出去府去,要说受人指使肯定是问不出来。
“初三回柳家,我向祖母讨两个人来。”柳青芜替硕哥儿擦了眼泪,“明天把子泽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