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蘅问道。这样的日子,正是狂欢的时候,卫蘅的哥哥卫栎早就被东山学子拉去醉翁楼以文会友去了。而陆湛向来是核心人物,此时一人在此,的确让人有些惊奇。
陆湛看着卫蘅,倒是有些瞧不透眼前这个小姑娘了。年纪小小,又漂亮得不像话,娇滴滴的仿佛呵口气都能将她吹走,却随身带着弓箭,眼睛都不眨地就能射人见血。
陆湛可是十二岁开始就去他祖父的军营中历练过的,他知道就连男子在第一次开弓射人的时候,心里都难免犯怵,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平日里连踩着蚂蚁都会尖叫的小姑娘。
陆湛没答话,卫蘅就知道这位表哥并没有同她将这件事敷衍过去的意思。
卫蘅有些忐忑地又叫了一声,“湛表哥。”
陆湛皱了皱眉头,这丫头的嗓音一下就从清甜变成了糯甜,陆湛眯了眯眼睛,这位表妹莫不是在对自己施展她女性的魅力?
还真是被陆湛看透了。卫蘅如今已并非纯粹的小姑娘,从心理上讲早就嫁过人,为人母了,对女人本身的魅力已经深有体会,上辈子用起来对付范用也是屡屡得手。
这会儿卫蘅心里一急,几乎忘记了自己现在才是小姑娘的事实了。
可是陆湛的皱眉,一下就在卫蘅的头顶泼了冷水,让她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