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乐不思蜀。晚上,几个姑娘一起,或投壶,或猜枚,或打马吊,或下双陆,还可以饮酒,兰陵曲,梅子 酒,百花酿,陈年女儿红,爽口竹叶青,几个姑娘都尝了个遍,没有家中大人在旁边唠叨,耳提面命,日子真是赛过神仙。
到七月底,大家不得不分离时,都忍不住撒了几颗“相思泪”,约好了明年伏天再来。
卫蘅一到家,望穿了秋水的何氏就拉着她左看右看,“高了、瘦了。”一提到瘦了,何氏的表情就像八公主虐待了卫蘅一般,她放在手心里眼珠子一样养大的姑娘,哪怕是伺候公主,何氏也是舍不得卫蘅受委屈的。
卫蘅一看就知道何氏在想什么,她笑着将脸靠近何氏,在她的眼皮底下侧来侧去。
何氏打了卫蘅一下,“你这皮猴,这是做什么?”
“娘没觉得我的皮肤更白更滑了吗?”卫蘅大言不惭地问。
何氏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没觉得。”
卫蘅略微有些失望,但瞬间就满血复活了,“没觉得这就对了。我们天天练习打马球,风吹日晒的,我的皮肤居然一点儿都没变,可见贵妃娘娘的方子真是好用。”
何氏的眼睛一亮,“贵妃娘娘的方子?”
说实话,陈贵妃也是快要四十的人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