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是证据,即便这一次魏雅欣是清白的,可是她有了瓜田李下之嫌疑,就已经足够让陆湛和楚夫人将她彻底排除在陆怡贞的圈子之外了。
而这也是为何魏雅欣努力考入女学,努力出人头地,想改变她的境遇,她也想站在制高点,去俯瞰众人。
“你说楚夫人说得好不好?”郭乐怡推了推卫蘅道。
卫蘅怎么可能说,楚夫人说得好,楚夫人说着话也太欺负人了,不过这的确是目下无尘的楚夫人会说的话,她是从来不顾什么情面不情面的,也不懂给人留三分余地,卫蘅不由得为将来楚夫人的媳妇默哀,也难怪卫萱在她手下熬得都白了头发。
郭乐怡走后,卫蘅望着窗外,外面飘着鹅毛大雪,而她温馨的屋子里却暖意袭人,卫蘅喝下热气腾腾的药之后,眼神忍不住就飘到了平时放箜篌的架子上。
大雪天的,大地一片白茫茫,卫蘅的心里既舒坦又有些小小的寂寞,从她受伤以来,每天都好几拨人过来看她,屋子里一直都是热热闹闹的,但是今天肯定是注定寂寥了。
“姑娘要弹箜篌吗?”念珠儿上前问道。卫蘅已经差不多一年没碰过箜篌了。
卫蘅想了想,道:“取下来吧。”
卫蘅的这柄小箜篌虽然不是顾氏制的,但也非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