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哪怕是在他轻薄了自己之后。
卫蘅发愣的片刻,另一头楚夫人已经亲切地拉了卫萱的手在说话了,先是聊起了恒山先生,然后又问了卫萱跟着恒山先生去了哪些地方,有什么见闻和收获等等。随后楚夫人又问卫萱,最近可作诗了,若是有就抄了来让她看看。
如果说木老夫人的表现还是含蓄,那么楚夫人对卫萱的看重那简直就是明晃晃的了。
至于一路跟着卫萱的卫蘅,因为木老夫人还要接受其他晚辈的磕头祝寿,所以她只能乖乖地站在一旁自家老祖宗的身边,和卫萱对比起来,难免就显得有些被冷落了。
等楚夫人这头和卫萱说完了话,两姐妹才一起去了右边偏厅,何氏她们那一辈的夫人、太太们则在左边的偏厅叙话。
右边偏厅里的人卫蘅几乎都认识,所以忽然出现个生面孔,就格外让引人注意了。
那是一个个子娇小的姑娘,瞧年纪约莫十五、六的样子,生得花容月貌,娇小玲珑,但气质十分沉静,未语人先笑,叫人一见就先生三分好感。
这时陆怡元和陆怡贞上来接待卫萱和卫蘅,将她们领到那小个子姑娘跟前,陆怡元介绍道:“这是我大伯母娘家的表侄女儿,顺姐姐,她父亲在川陕总督的任上。”
川陕总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