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事,以后的嫂嫂对他不好的话,我一辈子也难以安心。”
卫蘅站起身,重新跪在老太太的跟前,重重地给老太太磕了三个响头,“老祖宗,以后蘅姐儿会常回来看你的。”
老太太满脸都是泪,有时候女孩儿教得太好了,也不是好事,像卫蘅这种,别人有害于她,她都会奋不顾身去救人,若是有恩于她,她更是涌泉以报,更何况,何致还对她和她娘亲是救命之恩。
老太太哭道:“这都做的什么孽啊,咱们家以后再也不许僧尼上门,以后也不许再去算什么卦,拜什么佛啦。”老太太这是把一切都怪在了卫蘅她们玉垒山一行之上。
何氏松了一口气,以为老太太这样就算同意了。
哪知道老太太拉起卫蘅道:“珠珠儿,祖母知道你想报恩,但是你想过没有,你这样一张脸,又远在杭州,何家今后护得住你护不住你?你爹爹虽然可以护着你,可万一出了事儿,你在南边,你爹爹也是鞭长难及,到时候你怎么办?”
这一点儿,卫蘅还真没有想过。
何氏赶紧道:“老爷说了,以后让她小舅舅把生意转到上京城来,致哥儿也可以捐官,走走门路也不愁实缺。”
老太太不搭理何氏,又继续对卫蘅道:“珠珠儿,你如果嫁给致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