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疤痕呢,可丑死了。”
卫蘅倒吸着气儿地忍着疼,其实也不敢叫得太大声,不然若是被兰义堂的人听到了,何氏回来肯定就会知道,那时候卫蘅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得被何氏拧掉。
卫蘅痛得结结巴巴地道:“没事儿,华大夫给了我一个方子,可以祛疤嫩肤的,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主仆三个忙活了半个多时辰,才将卫蘅腿上的伤口清理出来。
卫蘅刚躺在榻上,就催木鱼儿,“赶快去打听打听,我娘回来的话,赶紧告诉我。”
这一日,直到天黑何氏和老太太才从齐国公府回来。
一回来何氏就被木鱼儿请到了卫蘅的屋里。
何氏进门的时候,脸上几乎放着红光,有一种当了救世菩萨的自豪感,卫蘅看了就放下了一颗心。
“娘,怎么样了,华大夫说老国公的病还有治吗?”卫蘅问。
何氏斜瞪了卫蘅一眼,“你别管这个,咱们先来算一算你偷偷溜出去的这笔账。你现在长大了,性子也野了,你还是个姑娘吗,竟然跟着一群男的就这样出远门,你没长脑子吗,万一出了事儿,你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也不灵,你知道我这几日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卫蘅忍着疼,挪过去抱住何氏的手臂道:“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