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蘅“腾”地一下坐起来,“你,你怎么进来的?!”
靖宁侯府的后院如果轻易就能被男子闯进来,那靖宁侯还不如抹脖子算了。
哪怕是陆湛艺高人胆大,那也不敢轻易涉险,主要是被逮住的话,后果太严重。
“南慧。”陆湛只点出一个名字,卫蘅就明白了。
有内应就是不一样,坚固的堡垒都是从内部攻陷的。
“你真是色、胆包天!”卫蘅怒嗔道,然后推了推陆湛,“你赶紧回去吧,被人发现就糟了,你要是真有事儿,就让木鱼儿给我传信啊。”
陆湛捏了捏卫蘅的下巴,眼睛尽量不去看卫蘅那掩映在松江细棉布小衣下的玲珑身子,还有露出来的那一大片绣着山茶的墨绿肚兜。
“明天我们阿蘅生辰,今年我想做第一个陪你过生辰的人。”陆湛道,子时很快就要到了。
没有贵重的礼物,也没有什么感天动地的情意,仅仅是一句甜言蜜语,卫蘅就招架不住了,她见陆湛一身黑袍,大约是为了方便行动,这样冷的晚上,打个喷嚏都能结出冰渣来,他居然连大氅都没穿。
谁的未来夫婿谁心疼,卫蘅虽然没说话,但是拥着被子往后退了退,无言的邀请是这样的明显。
陆湛在卫蘅面前也不是那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