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陆湛进了和气堂坐下,此时万家灯火已灭,他的和气堂却还亮如白昼。永和帝那边事情多,陆湛在大内值夜的时间比在国公府睡觉的时间还多,此外的各类应酬不绝,他能腾出来处理其他事情的时间也不多,此时子时已过,也还得打叠起精神来听人回事。
不过即使这样,陆湛还是摆了摆手让引泉先出去,他坐在书案后,看着桌上来自杭州的信,不由又想起了那个小蠢蛋儿。叹息一声,少不得用手纾解了一番,这才能静下心来想事儿。
引泉后来进去伺候时,心里都替自家主子累得慌,这忙得连弄女人都没时间了,让那等待的人又只能无言睁眼到天明了。
“三爷,要不叫映月过来伺候吧?”引泉开口道。
陆湛瞥了一眼引泉,没有开口,低头用裁纸刀裁开杭州的来信,看了之后便开始提笔写信。
引泉站在一旁,动也不敢动,深恨自己多嘴,主子的私事那里是自己能够插嘴的。可是陆湛不开口,引泉就不敢在出声儿。
“你把这封信亲自送到杭州去给兴公,半个月之内必须交到他手上,到了之后你就在杭州待下听兴公差遣。”陆湛搁下笔。
引泉虽然被发配边疆,却如蒙大赦一般赶紧上前双手接了信,再不敢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