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白日用簸箕捉住的麻雀,卫蘅一边烤还一边哼着小曲儿,“我事事村,他般般丑。丑则丑村则村意相投。则为他丑心儿真,博得我村情儿厚。似这般丑眷属,村配偶,只除天上有。”
“嫂嫂,哪里学来的曲儿,怎的这般有趣,从没听过有说自己村,夫婿丑的。”陆怡贞捂嘴笑道。
“我在杭州时听街边的卖唱的人唱的,觉得有趣,不知怎么的,听过一遍就记下了。其实,我还会很多,比起弹箜篌来,其实唱曲儿才是我的一绝。”卫蘅倾过身用手背侧掩着一边儿的嘴,得意地道。
本来卫蘅还以为能听见陆怡贞的惊叹,哪知道陆怡贞却忽然放下了手里的铁钎子站了起来,“三哥。”
卫蘅吓了一跳,也赶紧回过身去,就见得穿着黑狐大氅的陆湛正站在廊下看着她们。
陆怡贞又惊又喜地走了过去,“三哥,你怎么来了?”
“明天休沐,过来看看你们。”陆湛道。
卫蘅立在原地不动,忽而想起正在烤的麻雀,又重新转过身拿起陆怡贞顺手搁下的铁钎,放到了铁架子上,好不容易捉住的麻雀,可不能糟蹋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陆湛已经走了过来。
卫蘅低着头不说话,正常情况下,见着自己的未婚夫婿,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