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不过这种事,女人心软,总是拧不过男人,你若是受不得了,就……”何氏举起手做了个握拳头的姿势,继而又放开,然后又握住,看得卫蘅一愣一愣的。
“你吸着气儿,缩一缩,他自然就快了。”何氏道:“不过说了你现在也不懂,自个儿以后好好琢磨一下,娘不会害你的。”
其实卫蘅哪里用得着何氏教啊,上辈子她懒怠应付范用,这一招早就练得滚瓜烂熟了。
卫蘅在靖宁侯府的这最后一个晚上,她本以为自己会辗转反侧,哪知道躺上床没多久就睡着了,实在也是这几日脑子里的弦绷得太紧了。
第二天,卫蘅被念珠儿从被子里挖起来,梳头、洗脸。今日还请了全福太太来给她开脸,拿红绳绞了脸上的细毛,一张脸越发的光洁如玉。
从梳头开始,喜娘一边说好话,卫蘅打量着自己的房间就不停掉眼泪,旁边站着的葛氏、王茹等也都跟着抹泪。
姑娘出嫁,本就时哭嫁,所以也没人劝。
只不过当卫蘅的新娘子的妆容画成之后,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再也哭不出来了,卫蘅觉得陆湛掀起盖头来时,只怕当时就得笑翻过去。亏得那喜娘还在一旁一个劲儿地说,再没看过比卫蘅更好看的新娘子。
卫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