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蘅没睁眼,只听见陆湛轻笑,不由皱了皱眉头,“你又笑什么?”
“我笑我自己,哪里能料想我还有这样一日,得求着哄着媳妇吃饭。”陆湛自嘲道。
卫蘅微微抬起眼皮,嘟着嘴嗲声嗲气地道:“又没人求你,大爷能放奴奴去睡觉吗?”
陆湛没想到卫蘅还有这一手,眼睛微微眯起,手上的力道加重,“那不行,爷我行三,你叫错了,该怎么惩罚?”
卫蘅真是怕了陆湛了,只能恼怒地道:“还让不让我吃饭了?”
“看给你惯得!”陆湛使力地揉了一把,这才将手从卫蘅的衣襟里抽出来。
些微用了点儿东西,陆湛就起身拿过温酒器,提起酒壶给卫蘅倒了一杯百花酿,“少喝一点儿,行气活血,你明日舒服些。”
说是少喝,卫蘅却被陆湛连着灌了三杯,她又忍不住皱眉,“别灌醉我,我还有正经事同你说。”卫蘅有气无力地道,她算是想起为什么陆湛没跟她交代行踪的事情了,主要是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胡天胡地,然后她要么累得睁不开眼,要么就直接累晕了。
“什么正经事,难道还有比生儿育女更正经的事情?”陆湛问。
卫蘅有些吃不消,恨不能新婚时光赶紧过去,她在陆湛的肩头蹭了蹭,选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