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是前朝最出名的如意馆仿制的,几乎能以假乱真,肤卵如膜,坚洁如玉,细薄光润,几乎可称得上“触月敲冰滑有余”了。
楚夫人发脾气时虽然也有糟蹋澄心堂纸的底气,可是那毕竟是少数,她一年里能得的澄心堂纸,也不过小半刀。至于这种如意馆仿制的澄心堂纸数量也是不多的。但是卫蘅就能拿来练字。
卫蘅被楚夫人眼里的那种炽热光芒给惊了一跳,赶紧搁了笔,抬头看向楚夫人。
“你这笔是三郎送你的?”楚夫人问。得知陆湛手里有这样一套笔的时候,楚夫人难得地低下身段问自己儿子要过,但是她的儿子居然一点儿都不婉转地就拒绝了,这会儿楚夫人在卫蘅手里见到,如何能不介意,如何能不生气。
卫蘅却是不知道其中的关窍,“不是,是我娘家二姐夫送的。”
楚夫人愣了愣,又道:“管问先生的笔,你居然用来练字?就你这字,也不怕糟蹋管问先生的心血!”
卫蘅的脸一红,不过楚夫人的话还是和缓,比当初的孤鹤先生可好多了。“是我的错。”卫蘅站起身,将写的字捧到楚夫人跟前,不好意思地笑道:“我知道自己的字不好,所以想请母亲指点指点我。”
楚夫人扫了一眼卫蘅的字,就转身走了,抛下一句